百年孤独好句摘抄

科学缩短了距离。

时间这部机器散架了。

值得你流泪的人不会让你流泪。

贫穷是爱情的奴仆。

焦虑引出预示未来的蜃景。

剩下的唯一梦想就是被人遗忘。

她才不会在乎下雨,她的一生中本就阴雨不停。

“守信是一项财宝,不应该随意虚掷。”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喧嚣,都将用寂寞来偿还。

我确实一度死去,但难以忍受孤独又重返人世。

他大权独揽却在孤独中陷入迷途,开始失去方向。

有的人想睡觉,但不是因为困倦,而是出于对睡觉的怀念。

别装什么圣女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婊子。

人生重要的事情不是我们遭遇了什么,而是我们记住了那些事,如何铭记。

他智慧无边又神密莫测,但还是有着凡人的一面,未能摆脱日常生活是琐碎问题的烦扰。

他们或因饥饿而死,或怀着一腔怒火苟活或在精致的荣誉粪堆中衰老腐烂。

你的心 它如果干涸 可以被滋润 它如果空虚 可以被填充 但它不能被轻易交付

其实他在意的不是死亡而是生命,因此听到死刑判决时,他心中没有恐惧只有留恋。

不变的坐姿令他脊柱变形,精确到毫米的工艺使他视力受损,但不容丝毫分心的专注让他获得了心灵的平静。

她身上披着蔑视一切的厚厚的盔甲,这是世间的任何诱惑都无法刺破的。

等到人类坐一等车厢而文学只能挤货运车厢的那一天,这个世界也就完蛋了。

“死亡是一面镜子,反射出生命在它面前做的各种徒劳的姿态。”

他坚信自己的大限早已注定,这信念赋予他一种神奇的免疫力和一定期限的永久,使他在枪林弹雨中毫发无伤最终赢得一场场比胜利更艰难,更血腥,代价更高昂的失败。

正常恰恰是这场无尽的战争最可怕的地方:什么都不曾发生。他深陷孤独,不再感知到预兆,他为了逃避必将陪伴他终生的寒意回到了马孔多,在最久远的回忆中寻求最后的慰籍。

政府通过所能运用的一切宣传机器,千遍万遍地在全国反复重申。于是,一种官方说法终于站住了脚,这就是:没有人死亡,工人们已经满意地回到了家里。

这是往昔的最后遗存,这往昔日渐衰落却不会彻底消亡,因为它在自身之中无休无止的败落下去,每过一刻便向彻底灭亡更近一步,却永远无法抵达最后的终结。

他从路经的车站寄来明信片,兴高采烈地描述车窗外瞬间闪过的世间万象,仿佛将一首飞逝的长诗,撕成碎片向着遗忘之乡一路抛洒。

岁月流逝,她却永远停留在天真烂漫的童年,对各种人情世故越发排斥,对一切恶意与猜疑越发无动于衷,幸福地生活在自己的单纯的现实世界里。

美人儿蕾梅黛丝独自留在孤独的荒漠中,一无牵绊。她在没有恶魇的梦境中,在费时良久的沐浴中,在毫无规律的进餐中,在没有回忆的漫长而深沉的寂静中,渐渐成熟。

无论走到哪里,都该记住,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乱且坚韧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

失眠症最可怕之处不在于让人毫无倦意不能入睡,而是会不可逆转得恶化到更严重的境地:遗忘。也就是说,患者会慢慢习惯无眠的状态,就开始淡忘童年的记忆,li'zhi继之以事物的名称和概念,最后是各人的身份,以至于失去自我,沦为没有过往的白痴。

很多年以后,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当时,马孔多是个二十户人家的村庄,一座座土房都盖在河岸上,河水清澈,沿着遍布石头的河床流去,河里的石头光滑、洁白,活像史前的巨蛋。

曾几何时一段真实的经历,一股青春年代不可抗拒的激情,如今对他而言已成为遥远的注脚:虚无而已。

对她而言,布恩迪亚家男人的心里没有看不穿的秘密,因为一个世纪的牌戏与阅历已经教会她这个家族的历史不过是一系列不可改变的重复,若不是车轴在进程中必不可免地磨损,这旋转的车轴将永远滚动下去。

他从未像那时一样骁勇善战。他终于能为自己的自由而战,而不再为抽象的概念,不再为政客见风使舵,翻云覆雨的口号而战,这样的信念令他激情满怀,斗志昂扬。赫里内勒多.马尔克斯上校一如以往坚定忠诚,当初怎样为胜利而战,如今便怎样为失败而战。

每到一处,他总能见到那些少年用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望着他,用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同他说话,向他致意时的警惕神色和他回应时的神色一般无二,并且都自称是他的儿子。他感觉自己被分裂,被重复,从未这般孤独。

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那时的马孔多是一个二十户人家的村落,泥巴和芦苇盖成的屋子沿河岸排开,湍急的河水清澈见底,河床里卵石洁白光滑宛如史前巨蛋。世界新生伊始,许多事物还没有名字,提到的时候尚需用手指指点点。每年三月前后,一家衣衫褴褛的吉卜赛人都会来到村边扎下帐篷,击鼓鸣笛,在喧闹欢腾中介绍新近的发明。

奥雷里亚诺寄情于无头无尾的诗行。他把诗句写在梅尔基亚德斯送他的粗糙羊皮纸上,写在浴室的墙壁上,写在自己的手臂上,而所有的诗句都有蕾梅黛丝幻化的身影:蕾梅黛丝在下午两点令人昏昏欲睡的空气中,蕾梅黛丝在玫瑰无声的呼吸中,蕾梅黛丝在蠹虫如沙漏般的暗地蛀蚀中,蕾梅黛丝在清晨面包的热气中,蕾梅黛丝无所不在,蕾梅黛丝无时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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